17.大师,他们都不要我了,你管管我,好不好?
大片。 她没有抬头,只是死死听着外头细碎沉重的脚步声,听着那个原本该给她擦眼泪的人,终于一步一步,踉跄着走远了。 她赢了。 她又一次把所有人恶心走了。 没有人来逼她认罪,也没有人再来假惺惺地可怜她。她本该抚掌大笑的,可这间空旷冰冷的禅房在瞬间沉入死寂时,那股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寒意,竟比法海的金钵还要冰冷万倍。 “踏、踏。” 沉稳平缓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。 法海端着一碗还冒着极淡热气的温水,走到了她身前三尺之处,轻轻搁在了冰冷的地面上。 薇欧拉没有动,只是死死盯着那一圈荡开的微弱水波。 1 “白素卿走了?”她把脸埋在臂弯里,声音闷得发苦。 “暂时离寺。” “那个凡人呢?也走了?” 法海垂眸看着她颤抖的双肩,波澜不惊地道:“被你赶走了。” 薇欧拉忽然动了。 她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情绪生生逼疯,猛地扬起没受伤的左手,狠狠一掌扫向那只粗瓷海碗! “啪!” 粗瓷碎裂成无数锋利的尖角,温热的水混着泥污瞬间泼洒开来,溅透了她残破的裙边,也溅在了她赤裸冰凉的脚踝上。几片碎瓷甚至划破了她的手背,带出一道道细细的血珠。 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是固执地昂着头,红着一双充血的眼睛,死死瞪着面前高高在上的僧人。 她在等。 1 等他像处置妖孽一样震怒,等他扬起九环禅杖将她痛打一顿,或者干脆用最难听的言语将她那层卑劣的皮rou撕下来。她太需要一点疼痛了,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