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.大师,他们都不要我了,你管管我,好不好?
他抚摸,任由他施舍这一点微不足道的温存。 等那只手准备收回去的时候,她才微微仰起脸,用一种极其平静、却泛着冷意的语调,轻声问: “哥哥,我乖一点……你是不是,就能早一点来接我了?” 素卿的心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,呼吸骤然停滞。 “……薇欧拉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 薇欧拉苍白的嘴角扯起一抹空洞的弧度,轻轻摇了摇头,没有辩驳。 反正他总不是这个意思。 1 许宣不是,法海不是,天下所有人都有他们冠冕堂皇的道理。错的永远只有她一个——怪她把好听的话听成了敷衍,怪她把所有的退让当成了遗弃。 也许她真的不配做人,她就该烂在那片没人见过的深潭底下。 --- 素卿终究还是走了。 屋门拉开的刹那,廊下微弱的风灯将一道清瘦修长的影子拉得极长,正好投在门槛前的青砖上。 是许宣。 他穿着那件洗得泛白的旧布衫,袖口卷着,指缝间还隐约透着干涸的草药汁气味。他就那样孤零零地立在夜风里,目光穿透昏暗的门扉,直直落向伏在角落里的那抹青色。 薇欧拉甚至没有抬头去看他的脸。 在视线触及那道影子的第一刹那,她便猛地将脸偏向内侧的石壁,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,从胸腔里撕扯出一句尖利恶毒的嘶吼: “叫他滚!别让他站在门口恶心我!——我若是再看见他一眼,我活活咬烂他的喉咙!!” 1 门外的影子猛然一颤,僵死在原地。 薇欧拉把整张脸死死埋在膝头,眼泪终于决堤,无声地将裙摆洇湿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