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我氪了九十九轮，不如你什么都不做的

    “苏晚给的？”

    她点头。

    他放下笔。

    右手伸过来，掌心朝上，摊在她桌面上。

    指节干净，虎口处那层薄茧被窗外的光照出一圈浅浅的边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没催。

    “给我。”

    顾思瑜把口袋里那张纸条掏出来，放在他掌心。

    他收拢手指，指腹压在纸面上，拇指从中间往边缘碾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后他站起来，走到教室后墙的碎纸机旁边，把纸条塞进去。

    机器嗡了一声，纸条碎成一条一条，掉进塑料槽里。

    他走回来坐下。

    手在桌面底下碰了一下她的手背。

    指尖擦过她小指那截骨节，停了一拍。

    “别理她。”

    顾思瑜把手翻过来，掌心贴着他的掌心。

    两个人手在桌面底下握着，桌面上两本课本并排摊开，一个人导数题做了一半，一个人语文笔记抄了三行。

    窗户外，苏晚站在走廊尽头。

    她看不到桌子底下两只交握的手，但她看得见顾思瑜的耳根从耳垂到耳廓慢慢红起来，从浅粉到深朱，像一朵花被太阳晒透了。

    苏晚攥着手机。

    手机屏幕上是她自己打开的系统面板，目标对象一栏里，陆烬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个数字。

    12.7%。

    三天前是这个数。

    现在还是。

    她咬了咬下嘴唇。

    唇上留下两枚浅浅的牙印。

    面板下方弹出一行小字：【好感条异常。下降趋势。原因：未知。建议：更换策略。】

    苏晚盯着“下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