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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,我今早肯定还要上课。 我被她气笑了,笑的原因是我还是觉得她太可爱了,没法不原谅。 “去你妈的,我要上班。”但嘴上不能饶人。那人斟酌一下,终于放开了。 大早上不能zuoai,内裤难受。 早上七点四十,我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,原因居然不是因为改试卷,失职,太失职了。 课是八点,我要是不能赶过去,想必我的学生今天又得遭受一次测试的摧残了。 某人的车还是很及时的赶了过来。 我趴在车窗上,想临时睡一会,身边的人却提醒道:“小心磕着。而且我猜你也睡不着,这路很陡。” 没功夫回话,我顷刻间迷迷糊糊的进入了短暂的梦乡。 梦到的是少女的脸庞,和脸上流露出的不甘。 心底积攒的那种情绪,我似乎能深刻体会得到,死死压在她心脏的,即使可能会迅速破碎,她还是忍着一口气不说话。 那份负担太沉重,几乎让她喘不过气。 那清澈的眼睛要流下眼泪,渗透进空白的纸张。 梦醒了,我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在剧烈的喘息。 我在梦里和她少女的心脏连为一体,感受彼此内心的不安。 我内心的不安来源于眼前这个人。 “到了……”她也喘着气对我说,分开两唇间的银丝在我看来那么刺眼。 我猛然挣脱开,焦急环顾四周,直到看到周围没有人,至少是在个较为密闭的环境,猜大概是停车场,我才放下心来。 “你疯了。”冷静下来后,我吐出这么几个字,“要是被人看到……” “不会的,相信我,我有分寸的。”那人笑容清澈干净,似乎可以完全信任她。 可是我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