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那位客人也有收茶水费？

，而是一整座金山银山，每一片生鱼片和寿司都贴着钞票在向他招手。

    「这一盒是不是比我一天营业额还贵？」

    他咽了一口唾沫，举起的筷子已经蠢蠢欲动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白成俊忽然不疾不徐地开口。

    「老师今天不收茶水费？」

    「对齁！差点忘记！」

    金奉春愣了一秒，立刻放下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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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等一下！」

    说完，便迅速冲去泡茶。

    他一边烧水，一边还念念有词。

    「差点赔本，今天怎麽一直忘东忘西……」

    身後，白成俊安静坐着，目光却没有落在眼前的餐盒，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金奉春的後颈——那道昨晚留下的淡红咬痕，藏在金色碎发之间，若隐若现。每当金奉春低头泡茶，那抹痕迹便会完整露出来。

    白成俊的眼神终於变得柔和，彷佛在欣赏一件只有自己知道来历的收藏品，嘴角也慢慢扬起一抹极浅的弧度。

    此时，他像是不经意般开口。

    「刚才那位客人，也有收茶水费？」

    「废话。」

    金奉春头也不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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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喝了三杯，还偷吃我瓜子！没礼貌。」

    「瓜子都快被他嗑光了，害我茶水费还偷偷涨价。」

    闻言，白成俊只是轻轻「嗯」了一声，视线随即扫向刚才青年坐的位置。

    那个角度，刚好能看见金奉春後颈。

    很好，也就是说，刚才那个人坐在那里喝茶的时候，一定也看见了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，白成俊的心情莫名好了不少，眼底那点若有似无的阴霾，也悄然散开。

    「老师。」

    「干嘛？」

    「你刚才和那位客人聊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