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

望你不要再把我排除在真相之外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他停了一下，又补上一句。

    「如果有一天，我真的觉得某件事会让你受到伤害，我也会先告诉你我的担心，而不是直接替你做决定。」

    林晚晴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但她的眼神柔和了一些。

    有些承诺，不必立刻得到回应。

    只要愿意一次又一次地实践，就会慢慢有重量。

    同一时间，市区另一端的一间公寓里，陈柏勳坐在桌前。

    他面前放着一台旧笔记型电脑，萤幕停在一个加密资料夹的登入画面。

    他试了三次密码，全部错误。

    第四次输入前，他停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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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组密码是三年前他亲手设定的。

    当时他以为，自己只要把事情藏好，就能让所有人少受一点伤害。

    如今他才明白，有些秘密不会因为被藏起来就失去力量。

    它们只会在时间里变质，最後变成另一种更难收拾的伤害。

    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旧照片。

    照片里有四个人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是年轻时的林知远，一个是周承宇，还有一个是陈柏勳自己。

    最後那个人站在最边缘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。

    顾以安。

    陈柏勳盯着那张照片，眼底浮现深深的悔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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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终於明白，为什麽林知远当年会突然消失，也明白为什麽周承宇一直不肯放过那份原始备份。

    因为那份备份里，藏着的不只是资金纪录。

    还有一段所有人都曾经答应保守的约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