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.窒息的反噬

地上裂开的缝隙。

    他盯着那些裂纹，忽然想起册子第一页上的那句话：「你能承受的契约数量取决於你灵魂的强度。如果你承受不住……你会在所有人面前现出你最不堪的模样。」

    涂真真、蓝海凝、林婉萍、任映盈。四个名字。

    他在不到一周的时间里写了四个名字。每一个名字都在消耗他的「灵魂强度」吗？封面上的裂纹就是警告？那条蔓延的黑色裂痕，是不是在说他已经快到极限了？

    他拿过一支笔，在新的一页上试探性地写了一个字——一笔撇。

    笔尖刚离开纸面，他的心脏就猛地抽了一下，像被人攥住了用力一捏。剧痛从胸腔中央炸开，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摔下来，膝盖磕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    他趴在地上大口喘气，冷汗顺着额头淌下来，模糊了视线。

    过了大概二十秒，疼痛才慢慢退去。

    秦立能撑着地面坐起来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手指在微微颤抖，指甲缝里渗出细密的汗。他刚才只写了一笔，一笔就让他疼成这样。

    他翻开封底，发现封面上的裂纹又延长了一小截。

    那本册子静静地躺在地板上，页角卷起来了一点，露出里面纸张的切面。秦立能把它捡起来，合上，放回书桌抽屉里，然後把抽屉锁上了。

    他在床边坐了很久，直到心跳恢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