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车上()
还没来得及合拢的花。周予辞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着抖,既是因为冷,也是因为那种被完全打开、完全暴露的感觉太强了,强到他即便在昏沉中也被激得小腹一抽一抽地缩。明明意识都散了大半,可身体还在为这种被迫的裸露而细细地打颤,腿根痉挛着合不拢,花xue又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,顺着会阴往下淌进许砚清的裤子上,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。 许砚清低头看着那片水光泛滥的腿间,目光赤裸,像在品味什么舍不得一口吞完的东西。他拇指碾过那道湿透的缝隙顶端那颗微微充血的小核,轻轻按了一下。周予辞在他怀里猛地弹起来,后脑勺撞上他的锁骨,闷哼声全被捂在掌心里变成了碎掉的呜咽。许砚清的手指在那颗小核上转着圈碾磨,感觉到怀里那具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抽一抽地发抖,腰胯不由自主地往他手指的方向迎了迎,连脚趾都蜷起来了。他低头看着周予辞那张被酒气和情欲烧得潮红的脸,睫毛湿漉漉地黏成几簇,嘴唇张开了一线,舌尖若隐若现地露在齿间。 导航的提示音在车厢里响起来:“距离目的地还有十分钟,请提醒乘客提前整理好随身物品以免遗漏……” 看着快到目的地了,许砚清这才依依不舍地结束了他的恶趣味游戏。他从兜里抽出纸巾,帮周予辞把腿间那一片狼藉的液体细细擦干净。 他足足擦了两遍,花xue口却还在往外渗水,湿漉漉地泛着光,许砚清索性把周予辞那条湿透的内裤扒下来团成一团,往花xue口一塞,堵住了那股止不住的sao水,然后给他套上外裤,拉链拉好,拍了拍他的腿根。周予辞哼了一声,没什么力气反抗,整个人歪在座椅上像一摊被揉碎了又勉强捏起来的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