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会长抓着我手腕:凭什么只有你应声
沈永和堵我在图书室,是加两刻钟后的第九天。 "江识,"他捏着我的手腕,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一眨不眨,"今儿查寝,八号房三声,就你一个人应。规矩写的,全房都要应。凭什么只有你应?" "我睡外铺,离门近。" "曹泰睡里铺,他装睡装了三学期,"沈永和说,"你转学来第七周,全房就你夜夜应声。江识,我不是瞎的。条例第九条第十条,是我起草的——起草的人,总得验一验条例的实效。" 他把我往图书室书架深处带了半步,书影罩下来。他的手还捏着我的腕,腕上他的拇指搭在我脉门上,不动了。 "跳这么快。"他说,"对着我。" "会长,你离我太近了。" "条例起草人验条例,"他松开我的腕,改捏我的下巴,抬起来,"要验两头。头一头——"他拇指擦过我的唇角,"验讫,昨夜验讫没,验给谁的,下巴上没印子,合格。第二头——" 他把我手腕翻过来,按在他自己胸口上。 跳。擂鼓一样跳。 "江识,"他声音压低,眼镜后面的眼睛弯着,笑意全没了,"这个脉,我上回在池边就听见了。八个人里,你的最响。你以为你是监事,全房护着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