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.堂堂金山寺的得道高僧,当真对着一条阶下囚的蛇妖,低头认了错
老实实地递了回去。 法海接过空杯,眉眼在昏黄的光晕里显得极淡: “伏魔印残存的真火与你的妖元相冲,白日里是贫僧未曾察觉。此前不知内情,不宜照常引气。自明日起,每日经课减半。” 薇欧拉微微仰起脸看他。 原来……这就是解释。 没有多余的愧疚,也没有半分多余的关切,公事公办得像是在修正一页抄错了的经文。 她定定地看了他片刻,眼底没有怒意,只有一层洗不干净的自嘲,极轻地问:“那我今日……是白疼了么?” 桌角的灯芯突兀地爆裂了一声,“啪”的一点微响,将两人的影子扯得晃动了一下。 法海垂眸看着她苍白透明的脸,沉默了很久,久到窗外的风声都似乎停了,才沉缓地吐出四个字: “是贫僧失察。” 认了。 堂堂金山寺的得道高僧,当真对着一条阶下囚的蛇妖,低头认了错。 薇欧拉本该畅快大笑的。她费尽心机想撕开他那张虚伪正派的皮rou,如今他终于低了头、认了罪,她合该冷嘲热讽地刺他两句,把白日里受的窝囊气全讨回来。 可看着法海那双古井无波的眼,她心口却只泛起一阵绵密透骨的疲惫,空荡荡的,连半点得逞的快意都抓不住。 疼已经实打实地疼过了,骨头里被生生碾碎的滋味,她已经一个人受完了。 哪怕他此刻当着她的面把那卷佛经付之一炬,哪怕他立地成魔,也换不回白日里那个伏在床沿、拼命喊着“我真的疼”却只换来一句冰冷“抗拒”的自己。 她低下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