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.T责(微法海打P股)
酥麻与剧痛!薇欧拉浑身止不住地痉挛,双腿在极度的羞耻与痛楚中本能地狠狠向内夹紧,竟硬生生将法海那只尚未撤出的大手,死死夹在了两腿之间! 大掌陷在guntang娇嫩的软rou深处,动弹不得。 法海眉心微动,手臂发力,干脆利落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。 “松开。” 他的语调没有半分慌乱,甚至带着医者惯有的清冷: “贫僧在查验伤势。” 薇欧拉死死闭上眼,脱力地松了双腿,整个人羞愤得几乎想立时死去。 门外秋风卷着落叶飞旋而过。 2 残破的门缝外,时不时传来前殿善男信女杂乱的交谈声。而她就这样赤裸着高高肿起的下半身,任由冰凉的风吹在充血发烫的伤痕上。 法海转过身,视线落在案头香炉里点燃的那半柱线香上。 火星微弱,香灰才积了一小截。 “站直。” 他反手解开了缚在她腕间的白布带,戒尺横搁在案侧: “站于案前。待这一炷香燃尽,方可提衣。” 腕上的束缚一松,薇欧拉险些直接瘫软在地上。 她咬着牙,用尽全身的力气撑着桌面站了起来。可亵裤依然死死卡在膝弯,裙摆堆在腰间,身后那片红肿可怖的伤痕就这般赤裸裸地悬在空气里,连一丝遮掩都没有。 她不能坐,更不敢用手去捂。 她只能像个待审的罪徒一样,屈辱地将双手垂在身侧,僵硬地立在半开的门前。 2 香燃得太慢了。 太慢太慢了。 廊外每一次脚步声响起,都像是一记无形的戒尺,狠狠抽在她早已麻木的皮rou上。她甚至不敢抬头看门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