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.T责(微法海打P股)
“重复者,不计。此记重来。” “你——!!” 2 薇欧拉又羞又恨,可抗议还没出口,戒尺已然呼啸而下! “啪!!” 重重的一击不偏不倚,严丝合缝地叠在方才那道浮肿发紫的横棱之上! “啊——!五……五!” 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,顺着苍白的面颊洇湿了身下的黑漆木案,吐出的数字被痛楚挤压得彻底变了形。 戒尺悬停在半空。 清脆的责打声骤止,整间屋子里只剩下薇欧拉急促破碎的抽泣与喘息。 门外的人影依然在晃动,秋风将屋门吹得轻轻开合,一下,又一下。 法海立在她身后,神色深沉如渊,戒尺微垂:“可还觉得,此乃无足轻重之戏言?” 不是问她痛不痛,亦不是问她服不服。 2 是要她亲口认下这满身的耻辱与罪孽。 薇欧拉整张脸深深埋进被泪水浸透的臂弯里,死死咬着唇rou,哭腔被死命压在喉管深处,呜咽着逼出一个极轻、极哑的字: “……该。” “明觉。” 法海忽然扬声唤了一句。 门外廊下那慌乱的脚步声猛地一滞。 薇欧拉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轰然倒流! 她像被雷电击中一般,原本伏着的脊背猝不及防地剧烈绷紧,甚至连身后的剧痛都彻底被铺天盖地的惊骇淹没! “嘎吱——” 虚掩的房门被推开半扇,年少的小和尚低着头,满脸通红,手里捧着一叠用来擦拭经卷的干净白布,战战兢兢地跨了进来。 2 “放到案头。”法海的声音沉稳平直,甚至未曾吩咐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