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8.明觉并不像你以为的那样
边。 薇欧拉噎在当场,瞪着那杯水:“……我是拿这个打比方!你这呆子究竟长没长心眼?!” “可姑娘讲了这半日,确实渴了。” 少年立在案旁,低眉顺眼,语气平淡得没有半点机锋。 薇欧拉被堵得面颊泛红,咬着后槽牙在肚里骂了一声不识好歹。她冷笑一声,索性换了个更见血的苛刻由头: “好啊!那我若是现下使唤你,叫你替我把法海罚的那几卷经书全抄了?不仅要替我抄,还得照着我的笔迹分毫不差地摹下来,绝不能叫你家那位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法海师叔瞧出端倪——你应是不应?!” 屋室里瞬间静了下来。 窗外的蝉鸣拖长了凄厉的尾音。 明觉立在光影交错的阴影里,看着她因激愤而微微起伏的单薄胸膛。他没有像方才那样立刻点头,也没有搬出戒律清规来回绝。 薇欧拉心头猛然一喜。 她以为他终于开了窍,终于知晓有些恶毒的要求是该断然拒绝的。她正准备摆出师长的宽厚架势夸他两句,便见眼前的少年缓缓抬起了眼帘。 那双深潭般的眸子直直撞进她眼里,干干净净,没有半分犹疑与虚妄: “……姑娘的字帖,能先借给小僧瞧一眼么?小僧得先瞧瞧笔锋,才知晓今夜要摹几遍才能教师叔辨不出破绽。” “……” 薇欧拉整个人生生僵死在原地。 所有的训诫、所有的刻薄、所有自以为高明的手段,在这一瞬间被这句毫无防备的愚蠢承诺砸得粉碎。 她张了张嘴,喉咙深处像是被什么guntang的物什狠狠烫了一下,又酸又涨,连一句嘲弄的话都吐不出来。 若说出这话的是许宣,她会嗤笑那凡夫俗子不过是见色起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