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5.想听你说我好不好看
站在街口等,以为她要替许宣添置针线,等人回来,发间却忽然一轻。 那枝浅粉的绒桃花被簪在了她鬓边。 她抬手摸了摸:“不是说俗气么?” “我没说。” “那就是你记仇。” 白素卿替她拨开发丝,指尖从耳后掠过去:“记着呢。” 薇欧拉不敢问究竟记着哪一句。 到了院门前,她想将花取下来,手都抬起来了,最后还是没有动。横竖一枝绒花罢了,哥哥给meimei买,谁也说不出什么。 前院已经有客人。 周老先生坐在廊下,脚边放着一只旧竹筒。见他们进来,他站起身,先问了病人的情形,听说能说话了,便松了口气。 “我昨夜翻旧册,找到一桩事,未必有用,几位可以对着看看。” 竹筒里是两张发黄的潮候记录。他指着其中几处圈痕,说旧时祠里每逢这个潮刻,都要点名,不只死人,落水后昏迷不醒的,也会被录进去。 “照旧时的说法,是替人叫魂。” 薇欧拉将病人的话复述了一遍。 周老先生捏着纸角,手指微微一紧。 “原来还在叫。” 这一句说得极低。 白素卿伸手,将两页纸接了过去。薇欧拉没有急着凑上去,先把今日问来的时辰记在自己的本子上,再搬了凳子,坐到许宣留给她的位置。 她低头翻页时,鬓边的绒花轻轻蹭过纸面。 白素卿看见了,却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