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9.你若再对我好,我会想拿你的好，去救别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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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当然会难过。她方才隔着窗望许宣，眼睛里几乎放不下别的；她听见云岫的风向有变，连喝水都会停。他坐得这样近，也不曾在这两件事之外，占住她多少心神。

    可他没有把那点嫉妒递到她面前，要她在此刻另腾出一只手来哄。

    “我也想救他。”他说，“若是有用的事，你可以同我说。只是别再瞒着去，叫我最后才知道，你已经受了多少疼。”

    薇欧拉望着他，终于慢慢伸出手，抓住那只补过的袖口。

    没有借跌倒，没有说冷，也没有假装只是替他理一根线。

    她就是想抓住。

    明觉低头看了一眼，没有说话，把手往她这边放稳些，让她不必一直用力。

    灯下，两个人这样坐了很久。

    直到屋里换印的光亮起来，薇欧拉才猛然抬头。明觉也站起来，没有急着抽回自己的衣袖，等法海亲自出来，告诉她气息仍稳，可以进去看一会儿，才轻轻扶她起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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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走到门前，又停住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明觉仍在廊下。

    “我等你出来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薇欧拉点了一下头，终于走进去。

    床边那张凳子还在，是许宣平日替人诊脉时坐的。她慢慢坐下，将他的手放到自己裹着药布的掌心里，指腹轻轻覆住。

    “今天我都听话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她忽然觉得这句很傻。许宣从来没有说，只有她听话，才肯回来。

    她低下头，额角轻轻抵着床沿，过了很久，才把真正想说的那句话说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还是想等你自己回来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