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8.明觉说,想见你
“写字还酸么?” “久了会一点。许大夫方才也看过,说再养几日便好。” “他看过了,你怎么还让我看?” 明觉望着她,答得很轻:“你又不是替他看的。” 她手指一顿。 这句话本来很寻常,他却说得像知道她为什么总要问伤,知道那不全是医馆里该做的事。薇欧拉一时找不到笑话他的由头,便将手松开,指指一旁的椅子,让他坐。 “走得热不热?” “还好。” “喝水?” 他点头。 她倒了一杯,推过去,又觉得自己过分殷勤,忙补上一句:“前堂有许多人,水总是备着,不是特意给你的。” 明觉接过杯子,抬眼看她。 “可这杯是你倒的。” 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:“你如今怎么这样会说话?” 他低头喝了一口,眼里也有很浅的笑。杯里的水不热,他方才一路赶得急,确实口渴,却仍喝得很慢。薇欧拉站在一旁,被他这份明明很高兴、又怕露得太多的样子看得心软,最后也坐下来,将自己挑了一半的灯纸推给他看。 明觉这才解下包袱。里头是寺中抄出的旧法器记录,另有法海要的净心香和几张空白经纸,全都用油布包得齐整。他将正事放好,最后从最里层拿出一小包东西,犹豫了一下,才放到她面前。 两颗蜜饯。 纸包换过,角折得很平。 薇欧拉看着,有些诧异:“不是说信到了吃一颗么?” “吃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