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.下回少放些糖
了七寸,连何时收网、何时发难都算计得毫厘不差! 怪不得他昨日由着智通欺压,怪不得他今晨面对搜查时面不改色…… 原来这只看似柔弱无害的小雀鸟,骨子里早就藏着一副比恶鬼还要冰冷的尖牙利齿。 1 心头那点莫名的悸动与后怕还未平复,薇欧拉忽然冷笑出声。 怕什么? 这小和尚若是手段狠辣,对她而言反倒是天大的好事。一条心慈手软的狗护不住主子,只有懂得以恶制恶的恶狼,才能替她在这佛门监牢里咬出一条活路! 她一把掀开竹帘,大步跨了进去,将手里的针线笸箩往案上一撂,笑得花枝乱颤: “哟,这不是执事堂的大师兄么?怎么面色这般青白,可是库房里的经板太沉,压折了腰骨不成?” 智通看着突然闯入的蛇妖,又看着神色冰冷的明觉,深知大势已去。他哆嗦着抓起桌上的信封,死死瞪了二人一眼,连半句狠话都没敢撂下,连滚带爬地夺门而逃。 屋里重归死寂。 明觉按在案头的手掌,极慢、极克制地收了回来。 薇欧拉心头大悦,并未深思他方才那点深沉如海的城府,只当是自己白日里的教导终于开了花结了果。她一步跨上前去,两手掐腰,眉飞色舞地挑眉道: “瞧见没有!本姑娘教你的本事,用起来可还顺手?就该这般整死那些欺软怕硬的腌臜货!” 1 明觉站在阴影里,看着她那副居功自傲、眼底重新燃起光亮的骄横模样,周身那股阴鸷可怖的气息,在眨眼间收敛得干干净净。 他有些局促地低下头去,长睫轻颤,耳根又泛起一层熟悉的薄粉,极其温驯地点了点头:“……多亏了姑娘在侧替我撑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