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.没有谁肯只为她的身体停一停
的桂花软糕,轻轻咬破了一角。 甜得发腻,桂花香直往天灵盖钻。 “那明日若你师叔再拿戒尺打我,”她含着微凉的甜糕,偏着头朝他挑眉,眼波流转,“小师傅……你还给不给我送这桂花糕吃?” 明觉一个字都答不上来。 1 他慌乱地抄起案头残余的药碗,手臂抖得像秋风里的残叶,原本挽上去的僧袖再次滑落下来,遮住了半截手掌。这一回他连折都不顾上折了,低着头,脚底抹油似地朝门外狂奔而去,跨过门槛时甚至被绊得狠狠踉跄了一下。 “施、施主先喝药罢!小僧……小僧得去前殿挑水了!” 断断续续的慌乱话音落在大门外,人影早蹿得没边了。 --- 午后,日头偏西。 法海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走进来时,身上裹着前殿尚未散尽的袅袅降真香气。 晨间备好的那一海碗苦药汤,还冷冰冰地搁在桌案正中,浮着一层浅褐色的药膜。法海目光微垂,在药碗上停了一瞬,随即抬起眼,看向安安静静坐在桌边的青衣少女。 视线在她腰背挺拔的轮廓处顿了半息,冷淡得像在审视一处结了暗痂的旧石雕: “药为何未服?” 薇欧拉微扬着下巴,后背绷得笔直,两手端端正正地搭在膝头,眼风里全是蓄势待发的尖刺。 1 她在等。 等他冷着脸问一句“辰时为何不见你人影”;等他拿出长辈尊者的威严,喝令她伏下身去,像昨夜那样掀开裙幅、公事公办地验看那两瓣软rou是否当真退了肿。 可法海什么都没做。 他甚至连那只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