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债主的塞进我喉咙
天花板上有水渍,水渍的形状像块没洗干净的毛巾。 他跪着动,动得肚子压着我的膝盖,膝盖被他压得酸。 我伸手摸他的肚子,摸到那块疤,疤在他呼吸里起伏,起伏像池面的泡。 1 他到了,先射在我肠子里,射得我一缩,缩得他腰僵住,僵得他手指在我臀上抠出印。 他抖了抖,又射,射在我小腹上,射在我胸口上,白顺着我的锁骨往沟里淌。 他最后射在席子上,射在草席缝里,缝里积起白,白被皂粉盖成灰黄。 他趴到我身上,肚子压着我胸口,压得我呼吸全是他的硫磺味。 「你比老板软。」他说,「老板硬得像炉管。」 我没答,只把手放到他背上,他背上全是汗,汗滑得像池边的砖。 他睡得很沉,鼾声粗,鼾声和墙那边锅炉的喘缠在起,缠不出分别。 我从他身下爬出来,身上全是jingye,jingye在皮肤上凉成层膜。 我去锅炉间,锅炉间的门开条缝,缝里是老板的脸。 他靠在墙上,手里捏着扳手,扳手上全是油,油在他指间拉出丝。 1 「你没睡。」他说。 「他没让我睡。」我说。 他看我,看得很慢,看得我背上的红更烫。 他伸手,用拇指擦我嘴角,擦得很重,重得我皮肤响。 「进来。」他说,「帮你冲。」 我进去,锅炉间的火还没灭,火光在他腿上跳,跳得他影子贴在煤堆上。 他把我按到木箱上,木箱上有煤灰,煤灰在我臀下磨出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