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
pha呼吸沉重,朱红豆蔻的唇寻了她的腺体贴,谢情恹一顿,放下碎玻璃片,伸手把住了谢厉辞的双腿。 背着谢厉辞,又或者让Alpha摔在她身前的碎玻璃渣上,谢情恹勾手,选择了前者。 薄薄的背肌下亦是Omega一贯单薄的身体,Alpha的本能已经让谢厉辞开始用撕咬她湿透的抑制贴了。 谢情恹不动了,她平日的生活方式在外留学时便定下来,回国以后也是不变,无聊时在酒吧里通宵都是常事,下午刚睡醒反而会忙着健身,毕竟日渐增长的年龄也带来了体力的不支。 谢厉辞不重,她背着谢厉辞也很轻松。 jiejie的生活也和她不同,双腿有疾的Alpha就像被困在笼中剪了羽毛的鸟,过着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的简居生活。 张罗着给谢厉辞找妻子的母亲也在谢厉辞26岁那年断了心思,jiejie可能都无法满足Omega的发情期吧? 不过又被触到私密的部位,时过境迁,她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松懈感,刚分化那时的害羞与紧张消散,如今更多的身为Omega那致命的心悸恐慌。 她起身,把谢厉辞往轮椅上放。 “jiejie,我是小恹。” “小恹...”唇齿厮磨在她颈后腺体部位的谢厉辞停下,主动放手,像被训斥的宠物一般,谢厉辞缩着脑袋,从谢情恹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发旋与阴影下挺直的鼻梁,谢厉辞窝在轮椅里不动了。 “不过抑制剂被你打碎了,”谢情恹主动蹲下,撩开因为jiejie的唾液而贴在颈后的头发,语气平常而冷静,“那就咬我一口好了。” 不过咬一口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