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是她的
去巴黎?”她问,声音穿过他的脊背,又闷又软。 阿德里安停住脚。他转过身,把她拨开一点,低头看她的眼睛。那双眼睛澄澈得像被水洗过,里面藏着期待、依赖,和一种她自己也未必分得清的狂热。他捧起她的脸,拇指轻轻擦过她的颧骨,很温柔地笑了一下。 “等那边手续一落地,我们就走。” 卡米耶眼睛亮起来。她没再说话,只是把手塞进他掌心里,和他十指扣紧。他们并肩穿过渐渐暗下来的草坡,朝庄园的灯火走去。风吹过来,带着河水的潮气和玫瑰园最后的香气。 八月的最后一个周末,镇上的旅游办公室组织了一场亲子登山活动,从河谷东侧的圣女峰脚下出发,沿着旧朝圣小径往上,穿过栗树林和一段石灰岩坡地,最后在海拔七百多米的山腰营地里过夜。 阿克塞尔不知从哪儿弄来两张报名表,拍在早餐桌上,说:“正好你们父女俩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