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.困住爱德华梁的鸽子笼
?」我继续狡辩着。 「我以为你不会在意这个。」表叔回答,「我本来觉得终於在这个家里遇到一个还算谈得来的亲人。你总是对自己那麽严苛,我只是想带着你找点乐子??我当然有想过带你去个普通的酒吧就算了,然後我很快否决了自己,因为我以为你不会在意这些,而同志酒吧可b普通酒吧有趣多了。」 「我当然没有??在意!」我继续强词夺理道,「我只是??」 表叔打断我,冷漠地说,「显然我也没料到带你去同志酒吧会把你掰弯。」 「我没有被掰弯!」我喊道,「我对男人不感兴趣……!」 表叔面无表情地打量我几秒,「你想怎样讲就怎样吧,阿斌。」他说,把烟头按在窗台上,「给了你让你容易多想的暗示,我很抱歉。」 这句道歉是多麽诚恳!他好像真的在为此感到抱歉,每一个字却这样刺耳,我张着嘴,却发不出声音来。我可以说「好的,我接受你的道歉」,然後一切就此停止。往後的人生会告诉我,我还会遇到很多不同的人,失掉这一个表亲无伤大雅。 表叔继续说道,「既然如此,以後我不会再给你这样的暗示了。我们可以不要再联系了吗?」他话尾的音调抬高了,片刻之後他又改口道,「如果你在申请文书上需要帮助……」那个瞬间,表叔好像是落入某种思维困境的小狗,他歪着头,似乎在试图说服自己,珍珠一样的眼睛晃动着亮光,像随风而去的散落下来的烟火。 「如果你需要帮助,也可以来找我。」他好像终於说服了自己,又立刻义正言辞地宣誓道,「但我给你帮助绝不是因为我引